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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变“热土”你认为的奇迹都来自默默耕耘

这是一个渴望奇迹、追求逆袭的时代,我们见证了莱斯特城在英超上演的“狐狸奇迹”,而在欧洲杯的历史上,1992年的丹麦童线年的希腊神话,那么是否还会有个冰岛传奇呢?截至长江商报记者发稿日,冰岛已完成了与东道主法国队的比赛,勿论胜负,这支球队带来太多的美好、励志和传奇。

冰岛人口少到什么程度?全国也就只有33万人,相当于中国的某个小县城;选拔出23个球员参加欧洲杯,击败英格兰,这个天方夜谭竟然成了现实。冰岛还是一个火山岛,国土面积为10.3万平方公里上100多座火山(其中有30多座活火山)让其国土可利用面积极其有限,平均温度零摄氏度上下的气候也不适宜建造球场和养护草皮。在这片不适宜足球发展的土壤上,究竟是怎样生长出的足球种子?

其实,这是一个尊重足球规律的故事。经历20年的悉心耕耘,冰岛从足球的基础开始,全面建设基础设施,培养数百名足球教练,熏陶醉人的足球文化,再加上两位出色的教练,最终成就了这样一个冰岛传奇。

在足球方面,对于荷兰等欧洲劲旅来说,冰岛并不能制造什么麻烦。与此相对,过往23次冲击重大赛事参赛资格均以失败告终。冰岛最著名的球员是曾经效力切尔西及巴塞罗那的埃杜尔·古德约翰森,他现在在中超的石家庄永昌效力。

“不管对手是谁,也不管比赛踢成怎样的比分,我们都尽量不去改变我们的主要战术。我们在这些时候不会去想自己只是一个小国,我们知道我们的球员比不上荷兰和土耳其的球员。我们的制胜之道在于团结一致、努力不懈及紧密组织,我们必须要在这些方面做得比其他人要好。”冰岛主教练拉德贝克如是说。

30个月之前,冰岛国家队的国际排名是第131位,而在2016年欧洲杯击败荷兰之后,他们的排名是第28位。他们的成功并非突如其来,一个历时超过20年的计划终于开花结果。冰岛的足球原本只是一种季节性的业余爱好,但这项计划把它变成全国为之疯狂的运动。

在足球方面,他们的球队一直都摆脱不了侏儒的身份。直至1990年代中期,冰岛足协已经半个世纪颗粒无收,足协官员忍无可忍,他们认为是时候要栽培一支足以挑战和媲美世上最佳球队的国家队。对于任何去过冰岛的人来说,这看似是一个荒谬绝伦的宣言。如果你知道雷克雅未克的人口连武汉市武昌区都无法比拟,你就明白这是一个合理的说法。冰岛足协居然还相信这个地方能够变成世界足球强国?

踏入21世纪之际,只有少数冰岛人曾经出国去欧洲一些最大的联赛踢球。在古德约翰森之前,最著名的是斯图加特名宿西古尔文松,这位退役后曾任冰岛队主教练的球员曾效力于斯图加特,并且帮助球队在1984年获得德甲冠军。当时大多数踢球的人后来都为了更稳定的生活转而投身于渔业。有许多冰岛足协的工作人员都曾经是球员,包括西古尔文松。他们知道踏出挑战足球列强的第一步是改善体育运动的基础建设。他们认为改善基础建设需要更怡人的气候,所以他们创造出这样的气候。

冰岛足协多年来一直酝酿着兴建室内“足球屋”的计划,第一座足球屋于2000年建成。足球屋的成效显著,现在的球员可以全年不间断地接受训练。所谓的足球屋,即带有穹顶的标准足球场,使场地免受天气影响。许多足球屋都配备衣物间、医疗训练设施、小卖部及球迷座位。有一些足球屋还能容纳数千名观众。

时至今日,冰岛有11所足球屋(7所是标准足球场的大小、4所是半个标准足球场的大小)。到另外4所正在建设的足球屋竣工的时候,冰岛将会是全球拥有最多同类建筑物的国家。他们又在原来的计划上扩大规模,把超过100个小型室外人工草皮足球场及23个地热人工草皮标准足球场的建设包括在内。

现役的冰岛国脚是第一批受惠于足球屋建设潮的球员,他们大约在这个时候成为成年的球员,包括西古德森、芬博加森、南特射手科尔贝因·西格索尔森及昔日英超卡迪夫城中场阿隆·埃纳尔·古纳尔森。

与此同时,冰岛足协又计划提升足球训练的水平。在1990年代末之前,冰岛足球青训主要来自父母,但他们的足球知识有限。到2006年,前景光明的教练可以在冰岛本地考取欧足联A级及B级教练证书,而不需要远赴海外,这两个级别的证书是执教参加欧洲赛事的球队所需的高级资格。很快,各个冰岛俱乐部及足球学校就充斥着拿到资格证书的教练。根据最新的数字,持有欧足联A级教练证书的冰岛教练有184人,持有欧足联B级教练证书的冰岛教练则有594人。也就是说,每500位冰岛人里就有一位合资格的欧足联教练。一些大俱乐部的教练充裕到用欧足联B级教练(甚至A级教练)来教6岁的小孩踢球。与之比较,有5300万人口、拥有世界第一联赛的英格兰只有大约5000位欧足联B级教练,即是每10000人里才有一位。

在冰岛足球里,似乎没有人比赫米尔·哈尔格里姆森更努力。他是一位善于与人打交道的人。哈尔格里姆森在2013年开始与前瑞典国脚拉德贝克一起执教冰岛国家队,拉德贝克已经表示他会在本届欧洲杯之后退休,到时哈尔格里姆森将会独自执教球队。拉德贝克给国家队带来了战术知识及专业经验,哈尔格里姆森则是他在冰岛的耳目,负责跟进新星的情况,并与国内足坛维持关系。

哈尔格里姆森在人迹罕至的韦斯特曼纳群岛生活,有80座火山,人口却是4315人。他在这里的正职是乡村牙医,这份工作有助于他磨砺社交技巧。他说:“我知道作为一位教练同时又是一位牙医听起来很奇怪。当我在英格兰考专业教练资格的时候,他们跟我说:‘不要告诉其他人说你是牙医!’不过,我从来都不认为牙医的资历对我有不良的影响,身为牙医,我感到自豪。”

现在,他还会抽时间做做牙医的工作,但在日后成为冰岛国家队唯一一位主帅的时候,他就不会再这样做。他所在的村落古色古香,火山地形起伏有致。他周遭的环境充满乡土风情,但却蕴藏危险(许多火山都是活火山)。与之相应的是,哈尔格里姆森本人也不是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这位不爱出风头的牙医有着一颗争强好胜的心,其随和的性格掩盖了他的坚毅志向。

哈尔格里姆森是当地的俱乐部韦斯特曼纳埃亚尔(惯常被简称为íBV)出身,他从1986年开始在那里当球员。在2000年代中期,他已经成为俱乐部女足队的主帅,带队夺得两座冰岛联赛杯冠军。接着,他接管了男足,带领球队连续三个赛季闯进欧联杯资格赛。“那段时间很有趣,但我觉得我们再也不能取得突破,于是我没有再干了。”就在这个时候,冰岛足协向他发出了邀请。最初是让他辅助拉德贝克,看到这两位教练合作顺利之后,足协正式任命两人共同执教国家队。

“冰岛足协一般会让冠军球队的教头来出任国家队的主帅,但与其把机会留给一位麾下有优秀球员的教练,倒不如让一位不得不为成绩而奋斗的教练来,我认为这是好事。”哈尔格里姆森说道:“这与国家队本身的情况有关。我们的球员水平往往都不如对手,所以我认为让一位小球队的教练成为国家队主帅在某程度上是合适的。”

关于冰岛球迷的激情庆祝,我们就不再赘述了。用一组数据告诉大家,冰岛球迷的虔诚度。根据调查结果显示,人口总数仅为32.9万的冰岛有2.5万人会长期去现场观看国内的足球比赛,占人口总数的7.5%,在参加欧洲杯的24支球队里,这个比例高居榜首。排在第二名的是英格兰,人口总数为5300万,常年去现场看球人数为169万,占比为3.2%。随后是瑞典的2.3%和比利时、葡萄牙并列的2.2%。

此外还有激情解说。本届欧洲杯还让我们记住了冰岛解说员本内克特松(GudmundurBenediktsson)的全情解说,在冰岛绝杀奥地利之后,他情绪失控歇斯底里的解说,让人印象深刻。在对阵英格兰的比赛中,他再次在冰岛打进制胜球之后情绪激动,热烈盈眶,几乎是哭着撕裂着完成了后面的解说。

其实,冰岛奇迹绝不是一天建成的,为了这场胜利,这个国家已经付出了20年的努力……

欧洲杯进行至今,相信不少球迷都发现了,不管是全球顶级联赛如英超或是中国联赛中,与央视转播力度不遑多让的新媒体们在本届欧洲杯退居“二线”,用各种自制节目吸引人气。

作为“二排议员”的新媒体们,有些梦回8年前,接受了图文报道为主的事实,有些则引进和嵌入了大量节目,有的则开始了自制娱乐节目的尝试。一次欧洲杯,可能将中国体育向泛娱乐化时代又推了一把。

2010年南非世界杯时,虽然电视观看仍然是最主流的观看方式,但央视已经开始将版权分销给各家。彼时的央视认为分销为不错的收入来源:不影响自身广告收入,还能从每家身上收获3000万美元至5000万美元的版权费用,据当时央视网汪文斌接受采访透露的数据:世界杯版权共获5亿,占总收入三分之二。

经历了2010年南非世界杯和2012年欧洲杯的蜜月期之后,央视在2014年巴西世界杯广告招商时意外发现:自家的广告没有那么吃香了。于是,2014年巴西世界杯央视没有再分销转播权,只象征性的分销了集锦点播权,将版权大头攥在了自家手上。

新媒体时代的洪潮是抵挡不住的,稍微开一点口子,新媒体的潮水就滚滚而来。2015年的亚洲杯时,各路新媒体拿到分销的版权之后各显神通,派出了阵容不输当年央视的报道团,全方位多角度报道了那届亚洲杯,形成了百家齐放“逼宫”央视的局面,甚至有人预言,“大赛转播进入了新媒体时代!”

然而,央视可不这么认为。2016年欧洲杯脚步临近,没有一家新媒体传出获得版权分销的喜报。直到杯赛开始前的6月7日,大家盼来了一份央视的公告声明,强调本届欧洲杯央视拥有电视和网络的独家直播资源,严禁第三方对比赛内容的盗播。

在IP如金的体育时代,手握欧洲杯这个金字招牌的央视做出多少有点垄断的意味,但这也倒逼没有版权的新媒体,开始了泛娱乐+短平快的尝试。

以重视体育的新浪和乐视为例,没有了直播,他们推出了多款自制节目。新浪体育推出了《欧洲杯西游记》《欧洲杯最王牌》以及《欧洲杯道中道》,这三档大型原创体育节目中,《欧洲杯西游记》派遣记者奔赴欧洲进行场内场外的连线跟踪报道,让观众们了解欧洲杯现场发生了什么,附带还有当地的风景名胜介绍。而《欧洲杯道中道》则将重点放在连线专家及嘉宾进行赛况点评上,侧重满足的是观众对赛况了解的需求;《欧洲杯最王牌》则邀请了欧洲足球中大牌的教练和球星进行场外连线,王牌间共话足球。这三个节目将注意点集中在了欧洲杯赛场内外的趣闻以及资讯解读之上,从足球文化、欧洲社会的角度来给观众呈现出一个立体的欧洲杯。与此同时加入大量的球星元素,利用这些明星IP来为节目提升流量。加上新浪基于其微博平台的推广和传播,目前每期的播放量都在数十万。

乐视体育则推出了《新三味聊斋》《超级足球议会》《熙游记女神欧洲杯》《超级对决》。相比其他网络平台,乐视一口气推出四档节目,这阵仗可是不小。首先,《新三味聊斋》《超级足球议会》类似于足球版的《奇葩说》。“聊斋”中“三味议员”分别由刘建宏、黄健翔、高晓松等资深业内人士或者名人担任,高晓松与足球评论二人组的搭档十分吸引眼球。另外节目中MG动画、弹幕刷屏一个不少,尺度还挺大,互相吐槽也是看点满满。而《超级足球议会》则打开了以足球为主题的辩论节目的新形式,看外国友人如何围绕足球展开口舌大战。这两档节目活泼轻松的画风符合年轻一代球迷对娱乐性和知识性的双重需求。“熙游记”是档由刘语熙领衔的欧洲杯真人秀节目,主打实地直播,穿插嘉宾来访和美食美景介绍。

最后一个《超级对决》,是乐视体育打造的一档足彩辩论类节目,由李响主持,著名足球解说员黄健翔和苏东搭档做客。将赛事直播、娱乐脱口秀和足球竞猜融为一体,用综艺节目形式来向观众解读欧洲杯。目前来看,每期人气在1000万左右。不难看出,创新元素及足球解说员的专业度,两者强强联合是节目吸引观众眼球的保证。

此外,PPTV推出了《抢“谈”诺曼底》《“申方”宝荐》《越战“越强”》《智取法兰西》四档节目,腾讯体育推出了与新浪体育的《欧洲杯最王牌》类似《巨星面对面》,搜狐体育则推出了“赛场直击”和“前沿观察”两大板块,制作了一系列的节目。

PGC(Professionally-generatedContent),就是专业自制节目,它的走红可能是本届欧洲杯的一大特色。例如,《香蕉球·直播法兰西》就是欧洲杯期间,由前央视著名主持人、香蕉计划体育CEO段暄带领风格迥异的妹子们前往法国进行欧洲杯实时直播节目。这款“体育+真人秀”,在熊猫TV进行12小时的直播,最终节目也会在各大平台呈现。

其中《香蕉段骆》的特别板块,由著名足球评论员段暄、知名足球记者骆明联手打造,每天用15分钟左右的时间对赛事热点话题进行点评,也获得了不错的评价。

此外,曾经致力于共享经济理念的唯喔,也推出了一款唯喔FanTV,他们的三档节目:《玩坏欧洲杯》《假装看了球》《法国欧洲杯》,继续沿袭原本的短视频风格,节目时长为两分钟左右,因其搞笑接地气的风格受到球迷们的大力追捧。

解说者联盟也携手女主播漠寒推出了原创节目《法兰西落魄记》,用15欧每天的生存经费,以闯关挑战的模式上演一场法兰西欧洲杯大型真人秀,并且携手章鱼TV、乐视体育等进行同步直播。

这些PGC走红于各大直播平台,是本届欧洲杯的一道靓丽风景。他们多数是采用当下最红的真人秀节目的形式,以美女为主角,以各大直播平台为依托,最终以短视频的形式沉淀到这些没有版权的门户网站上,大大丰富了各大平台欧洲杯报道的内容,为这些平台提供了新的打法。

当然,我们也应该看到,多数节目都没有成为现象级的金牌节目,没能引起球迷的广泛讨论和热议,这反映了此类节目存在不少问题,也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体育的泛娱乐化时代或许还没有完全到来。

首先,体育类节目相对于娱乐节目来说自由度较小,除了提高对节目组的技术要求,怎样把体育拍得好看也是一个难题;其次,体育类节目受众相对有限,以专业球迷为主,而专业球迷的口味往往挑剔,在没日没夜熬夜看球期间,很难再让他们每天去关注一档没有任何比赛镜头的节目;第三,目前看来,此类节目也流于同质化——真人秀、直播、美女、外国球迷耍宝,几乎成了所有节目的固定套路,甚至节目的名称都很类似,不是《欧洲杯xxx》就是《xxx足球》。

但是,2016年的体育类综艺已经开始了一轮井喷,不过,这其中罕有厚积薄发的精心制作,多数还是赶鸭子上架的仓促之举,节目是否精彩需要看运气。想要真正获得更加广泛的成功,在体育性和综艺性之间找到平衡,才是必由之路。

那么,体育真人秀成功的关键在哪呢?我们认为,在体育性和综艺性之间找到平衡,才是体娱节目成功的关键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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